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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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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2009

不能没有你

说来惭愧,知道戴立忍这个人,还是因为他那个叫做桂纶镁的小女友的缘故。他的这部《不能没有你》在金马奖上大放异彩,我偶尔也会顺应下潮流,所以就找来看了。

虽然开始的原因有些戏谑无聊,但很自己庆幸没有错过。

整个电影都是黑白色,就此看不到贫困生活下黏在墙上肮脏的污迹,看不到船上工作的难忍油渍,同样也看不到属于岛国的迷人风光和映在蓝天下漂浮的白色云朵。

一个生活落魄但老实巴交的爸爸,一直以来小心卑微的活着,和女儿在破旧的船舱里相依为命。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模式,女儿可以为钓到四只螃蟹而欣喜,爸爸为了送女儿上学不惜搏命工作。但在法律的范畴内,这是不合法的。这个有着大眼睛的小姑娘安静,懂事,只想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为了给她办户口,爸爸带着女儿从台南到台北,一路奔波,却屡屡遭拒。

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谁的错。公务人员虽然敷衍了事,但也会热情的叫你坐,礼貌的说着能帮忙的我们尽量帮,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也是依法办事……因为爸爸的狼狈和愤怒,也会被警察当做恐怖分子,但看似危险物品却只是一盒用来托关系的水果,虽然这已经是倾尽全力。每个人都不能说错,只是冷漠无情,不是丧尽天良,世界上所有卑微生活的人,都没有权利去批判社会的不公,也许我们也都是其中的一员,错的,只是自己。

片子很感人,但也没过分煽情,手法很克制,结局连个拥抱都吝啬的给。透过胶卷品尝的人生,残酷的有些过分。

“爸爸,你在海里都好久,我想和你在一起”
“妹仔,妳看得到我吗?”
“看得到啊!”
“海那么深,妳怎么看得到?”
“我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就看得到……”

看的过程就开始想起我的爸爸。最近几年每一次回家就可以看出他明显在变老,不再是年轻时穿着皮大衣的意气风发,连开个家长会都会关心老师有没有夸自己很帅。他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身上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有时很羡慕别人的爸爸像家里的一座山,可以威严到撑起一个家庭的重担,而我爸爸宁愿跟我玩乐也不愿做决定。有时说话颠三倒四,习惯看别人脸色,什么事情都喜欢跟家人商量,即使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一边被其他家人暗地嘲笑着,一边善良,懦弱,小心翼翼的活着。但也是爸爸,从小就带着我们变魔术,捉迷藏,从不给我施加压力,总以为自己一无是处的女儿是个宝,会在我放弃某些东西向他哭诉的时候安慰我,没关系,大不了回家老爸养你。

我有时候很坏,打电话敷衍了事,生活轨迹呈抛物线般下滑,越来越享受一个人的世界,而把父母拒之心门之外,但他们从来不会说什么,更不会骂我。我想,这个世界上,不管我有多么过分多么没出息,永远会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人就是父母了。其实,我只是不说,我都明白。

发现自己最近看片子哭点很低,但宁愿这样假天真,总也好过真无情。。。

23.10.2009

纪念

来到黄山市已经有一阵子了,不是那个群峰参天、水秀山灵的旅游景区黄山,而是有着居民商贩人力车擦皮鞋的卖乌龟的和交通警察的真正意义上的黄山市区。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虽然这里不大,市区破败不堪,郊区的环境倒很好,有大片大片的高尔夫球场。标志性的徽式建筑,白墙灰瓦飞檐翘角像从画里刻录下来的精致。整个城市都弥漫在若有似无的淡淡的桂花香中。本来以为离开长沙就再也闻不到这种沁人心脾的香气了,现在有时站在公寓阳台用力深呼吸,那种熟悉的桂花香就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我说过我是个对气味很敏感的人,每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是都是我想念你们的缩影。

一个人背着包拿着地图满天地瞎转,这个城市已经小到地图上每一个酒店的名字都会标志出来,有时看着相隔很远的两个地方实际十分钟就到了。去了据说有活动着的清明上河图之称的老街,那些假的不得了的古玩字画占据了整个街道。看着地图上每一个感兴趣的地方,所以也知道了“徽商街”原来只是卖茶叶的,名字很唬人的“徽商故里”原来只是一个大酒店,整个屯溪区开车一个小时可以绕一圈了。下一步打算去西递宏村,歙县古城转一转,还要抽时间去一趟婺源,黄山就等着什么时候我有体力又有闲的时候考虑看吧。

不想计划太多,这么悠闲的日子已经让我的脑袋变得有点僵化了,也许明天,明天的明天我就一口否决自己,正如这些年来一次次的做的那些错事一样。

总之,也算是一段生活经历,已经选择的不想后悔不能放弃,同样也不能对自己太苛求了。在矛盾中求生存,是不是天蝎座的人永远不会让自己舒坦呢。

21.08.2009

废话连篇

好久又没过来了,今天想说点废话。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李大叔的《咏乐汇》,我一看嘉宾是五月天,顿时兴奋地叫了一声,结果忘记了筷子还在我的嘴里,于是,闭嘴的瞬间,下门牙掉了一角。估计神经出来了,轻轻一碰就疼。

不是都说牙齿是最坚硬的吗,可为什么筷子竟然完好无损呢?

完了,本来就难看的牙齿这下简直成了波浪形了。

犹记得上高中时有一次体检,大夫在看了那么多的龋齿少年少女后总算迎来了我,像检查牲口一样的赞叹这一口好牙啊,接着又用质疑的目光盯着我,说:

你那二号牙咋整的??

哦,我的二号牙啊,它只是有点长偏了。今年总算下定决心去除了这个影响美观的祸根,按了俗称的义齿,发现也没变漂亮嘛。

唉,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近高兴的事是,等了好久的GD出solo专辑了,真的是有很强烈的GD风格,极度自信又极度容易受伤。昔日单纯的爆破有余收放不足的RAPPER唱功也逐渐明朗起来。小破孩真的长大了,染了一头金发向视觉系看齐,虽然还蛮好看的,但真是越来越对得起妖孽的称谓。

不过,真的是什么爱都是盲目的吧,只要是你,只要是你们,优点缺点我都爱。

19.07.2009

秘密

很多年前看过一部电影,叫《蝴蝶效应》,对,就是那部有名的《蝴蝶效应1》。

当时我是在一个破烂的网吧看的,完全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颤颤巍巍点开的,记得它是被分类到恐怖片文件夹中,所以我有些怕。

看了二十来分钟,扮演埃文小时候的孩子面无表情的拿着一把刀朝向自己的母亲时,我感觉后背发凉,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立马按了暂停键,我承认自己有点吓坏了。

我想主要原因是在我脑海中一直觉得它是一部恐怖片,肯定会有鬼出现,我是看不得鬼片的。

想到这说点题外话,记得大学时有一天在寝室看一部韩国电影叫《蜥蜴》,也是完全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开始看的,电影中有个场景一群朋友聚在一起玩闹,这时包子走过来跟我说你知道这部片为什么叫蜥蜴吗,因为那个穿黄色雨衣的女主角是一只蜥蜴变的。

哦,原来是一部科幻片,那现在的这群朋友是不是到最后都会变成蜥蜴,我在想。

结果一直抱着看科幻片的立场到最后才发现被骗了,最后也没人变蜥蜴,明明是一部生死两茫茫的凄美爱情片。。。

先入为主果然不好。

更蠢的是我竟然信以为真。

好了,说回《蝴蝶效应》。在网吧没有完成的片子后来拉了朋友租碟看完了,当时觉得挺震撼的,但根本不是恐怖片,到底是被无良网吧老板给骗了。

片中那个叫埃文的倒霉孩子通过一本日记一次次的回到过去企图改变,但发现事情往往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最后不得已在胎盘中用脐带勒死了自己,活到这份上也算是圆满了。

之所以想起这部电影是因为在这之后的很多年我都忽视了这个电影的结局,一次次在失望-希望间徘徊时我都想一次,再一次的回到过去,似乎回去了就可以重新开始,就不会有现在的烦闷,无奈,彷徨等等消极的词汇。

我常常想当我哪天一睁眼的时候,就还是趴在中学时的课桌上,仿佛午睡刚刚醒来。拥挤的教室,玻璃窗上的水汽,黑板上大片大片白色粉笔的痕迹,怎么蹭也蹭不掉。

说着谁和谁的暧昧,笑脸相迎时却在暗自腹诽,用力的学习,努力的打瞌睡,有人狠狠的笑里藏刀,有人很傻很天真。

别以为还是孩子就什么都不懂,孩子的心有时比自己想象的生活更深刻。

稚嫩的,羞涩的,骄傲的,略带傻气的,我们的脸庞。

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

日照正当时,天凉好个秋。

10.07.2009

夏天

    回家的这几个月,吃得好睡得饱,称了体重竟然足足胖了七斤,超过我历年的最高水平,以前瘦削的瓜子脸已经变成了鹅蛋脸了,两条腿也有了横向发展的趋向。至于具体突破多少就不说了,怕又被人怀疑矫情……

    于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开始认真的考虑传说中的减肥计划。。。

26.06.2009

等价

04还是05看的动漫《钢之炼金术师》

那时候超级迷恋爱德华的黄辫子和红斗篷

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

要得到某种东西 就必须付出与之同等的代价

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

想想看如果抛开化学成分而把这个定义无限放大

那真是世间当之无愧的真理

是不是诚如爱德华所说

理论没有错

错的是 我们

20.06.2009

花儿·谢幕

    看新闻才知道花儿乐队要解散了,尽管已经很久不曾关注,却勾起了我记忆中的些许年少时光。真真如歌词里所唱: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最开始认识花儿乐队是上高一的的时候,受朋友的影响开始喜欢上这支号称中国第一个未成年乐队,主唱大张伟也只是83年的小孩子而已。当然那时他们的风格和现在天壤之别,走的是朋克路线,尽管和国外的朋克风差别很大,但还是给我的混沌脑袋吹来了一丝凉风,嘴里说的唱的是自以为是的青春无敌,那些小幻想小抱怨小期待都是生活中太熟悉的色彩。因为贴近,所以喜欢。

    当时买过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幸福的旁边》,还是卡带形式,白色的封皮漂亮的过分。里面的很多歌很有特点,我现在还能跟着旋律哼哼出来。最喜欢的是《花》《静止》《破灭》《稻草上的火鸡》,这些歌后来还被很多艺人翻唱过,他们唱“你有美丽的脸可根已经枯萎,我想要的泉水在心中粉碎”,完全不知所云却能感同身受,很奇异很美妙的感觉。当时他们已经在音乐界很红了,尽管和后期的风口浪尖不能同日而语,但却真真正正的被我和我们喜欢过。记得有一次学校组织去民族村春游(话说真的好久没春游了),黄昏时分在回来的路上,同学拿着一个卡带录音机放着花儿的歌,大家一边走一边唱:“别理我,我烦着呢,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受够了……”

    没办法,青春期的烦恼从来都是那么廉价。

    后来还买过他们的《草莓声明》,也是卡带,里面没有很多很红的歌,却也反复在单放机里陪我度过很多个夜晚。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离家去外地,带了很多卡带过去,结果一晃眼路上卖的都是CD了,等到我匆匆忙忙买了很贵的CD机没过几年大家就只用MP3了,当然也是这个时侯整个唱片行业越来越沉入低谷,谁还有闲情逸致去买正版的CD碟去听,于是恶性循环音乐性也变得越来越差,一切为了娱乐,什么都好说。这样想想我好想从来没有跟上潮流的步伐。

    在大学买了花儿的《我是你的罗密欧》CD,很多歌曲朗朗上口,却变得越发流行起来,已经失去了早年他们的那股子叛逆劲。朋友听后跟我说怎么很多歌的旋律这么熟悉,我听着好像也是但想音乐一大统,谁翻唱谁还不一定呢,他们的歌又不是没被翻过。想想自己当时也是幼稚的可笑,对他们的偏爱已经可以容忍很多是是非非了。后来就是爆发出的抄袭事件,旋律摆在那,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笑罢了。 

    再后来他们连续三次推出的“花”专辑,似乎是想向世人证明破罐子破摔的威力,干脆改个风格,完全妥协,娱乐至死。大张伟也不只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就是喜欢做自己,哦,那我只能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风格。 尽管我和朋友们在KTV还是会闲来无事点唱《嘻唰唰》《穷开心》等手舞足蹈的玩,但在我心里这就是一首歌,跟我早年喜欢的花儿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他们解散了,据说大张伟又跑去折腾什么健美操,唉,这样也好,停留在蜜罐里的生活终究没个定性,还算年轻,还没老到唱不动的年纪,也许可以从此卸去那些关于抄袭的不光彩的加冕,给青春留个干净利落的句号吧。

    于是,谢幕……

11.06.2009

标题党

每一位领导人都要有标题:

1.毛泽东思想

2.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

3.“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4.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

……

100年后,如果《新闻联播》还有幸健在,时间一定要延长一倍,前半小时念标题,后半小时播内容。

PS:祝愿罗京一路走好……

25.05.2009

[转]孤独的至福

今天看了蔡康永的博客转载的一篇文章,非常喜欢,特此转载留做纪念~~

孤独的至福~ 骆以军

多年不见的哥们,约在路边人行道摆开小桌椅的海产店喝啤酒。

F说起这两年多来迷上了爬山,是专业登山客的那种爬山喔,百岳中的玉山、雪山、南湖大山、北大武山、中央尖山、大霸尖山… … 几乎都挑战过了。

座间诸人皆已各自成家,聊起小孩经也不再是奶粉尿片,而到了小学安亲班英文班才艺班的阶段,唯独F君犹孤家寡人。

几年前聚会,F当时迷飚车,网络上买了一辆改装中古BMW,整修起来花了五、六十万,四十岁欧吉桑入夜和年轻车友,在二高几处热门路段,风驰雷掣轧车暴走。现在又变成登山狂人。

似乎我们皆在时间流河中混浊、衰老,只有他独自留在那个年轻时无比自由,却也无比孤独的灵魂里,手握排档杆融化在极速里,或是让自己往空气稀薄的高峰极域里狂魔成「一个人的小世界」。

白日里,F是一间赫赫有名跨国公司的高阶主管,讲起几年来几次在办公室发生的幽微、模糊、如雾中风景之恋情,总无疾而终。

主要是,到了一个年龄阶段,对自我掌握度愈高,似乎愈难如年轻时想象「爱情」,可以将自己全部的自由当赌注,承诺给另一个人。

生命愈往后走,每一个阶段所记忆的、珍藏的那一部份自己,愈层层累聚,难以和别人交换了。

F说,他童年时住嘉义乡下,一个玩伴是平埔族少年,像《顽童流浪记》里的哈克,拉着他往野外跑。

那时他一般是在田圳里捞些灰溜溜的小鱼小虾,只有这男孩带他到一条美丽的溪流,那条溪像故事书里描述的:淘金人捞捧起沙金,迎向阳光的梦幻河。粼粼闪闪,清澈见底,溪畔河床被沙石怪手挖了一个一个相邻的窟窿,但在小孩眼中那些巨大水中凹坑,变成一个个独立封闭的小宇宙,水草婀娜摇摆,水明亮如切割玻璃,不可思议的是,那每一个被他们想象成躺卧河边巨人骷髅眼洞的神秘盔形凹槽里,总回游着艳蓝色、朱红色、粉红色、亮黄色的七彩小鱼,琳琅满目。

那如何可能?但记忆中他俩把脸埋进水中所见的灿烂光影如此清晰,简直像「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藏宝洞一样。

两年前F在报纸社会版上,看到一位警员在宿舍吞枪自杀的新闻,正就是那位平埔族少年玩伴,带领他进入一神秘之境的启蒙者。

「于是标记我少年时光最神秘美好、难以言喻的那个画面,就此封印起来。再也没有人可以跟我在某一天相遇时,怀念又感慨地回忆那溪流、窟窿、相遇的小水道、那些珠宝般的小鱼… … 无法印证,修补那记忆中的细节,是真的假的… …」

某些人物,他们不自觉地标记着你生命某一段最珍贵的隐密经验。他们星散四处,你不以为意,像存放在不同张早已停用之存折里那些永不会去提取的零头。

X君聊起几年前,生命最谷底坏毁时刻,一次和P君在阳明山一山谷里的日式料亭喝酒,讲起自己婚姻、事业全搞砸,真的可以无留恋的自死。

这位P君本是我们这一群年轻时一起喝酒打屁的哥们,后来服海军役时确定自己是Gay,之后和台北这些直人兄弟们渐渐疏远,可能独自栽进一个玻璃鱼群竞烧青春的肉欲森林。

X君说,那时暮色降临,他们周遭的山峦,全笼罩在一种同时暗影重重却又大火焚烧的刺目酡红。

P君温和地对他说:

「X,你答应我一件事:有一天你决定自杀,我绝不拦阻;只要你给我一个月,以你确定要自杀前推一个月。我带你去泰国,好好玩它疯它一个月,吸毒、滥交,像《远离赌城》里的尼可拉斯凯吉,真的,你真正废掉,没有时间延续,什么都不在意地好好玩一顿,玩过以后再去死。就答应我这件事。」

X说他答应P君这一个月的「死神的小折扣」。

他说P君告诉他,他父母在一场意外双双骤逝的那一年,他无灵魂只以躯壳活着,成天跟一群青春小鸟般的少年们赶场不同的轰趴,在高高低低精纯或粗伪的毒品里找嗨(不是每次都能得到那奇幻仙境)。

有一次,在一个趴里,他先嗑了些慢的,始终上不来,一个药师小妖调了一份「绝对爽死你」的白粉给他。

P君说,那是他曾经经验过最接近所谓「欲仙欲死」的一次(性与之相比,简直像嚼口香糖的快乐一样贫乏)。

P君说:那就像Ch V频道片头三D动画特效,穿透一幅鲜验、流动的画面,再穿透另一幅画面,不断进入,所有的细节如此明亮清晰、瞬生瞬息:贴近看见老虎的鬃毛猎猎翻涌,发着金色强光;或是仙佛的脸庞皮肤竟似可触,浮现淡蓝微血管;蟠龙张爪盘飞掠过你耳际,缀连的鳞片像流动的翡翠;或是各种交替横陈美不可方物的人体… …

F说起传奇登山家英国人马洛里,他和同伴埃文,于一九二四年,攻顶珠穆朗玛峰,或遭遇雪崩而罹难。

一九九九年美国登山队在珠峰海拔八一五O米处,发现马洛里的尸体,腰上仍系着断绳,手肘及腿多处断裂骨折,头部重创。

「马洛里和埃文究竟坠落死于攻顶之前,或已攀登珠峰之巅,返回途中力尽滑坠?」成为一个孤独冰冷的谜。

因为大多数把一九五三年登上珠穆朗玛峰的纽西兰人希拉里和尼泊尔人邓金‧诺吉,视为人类第一次登上世界顶峰的纪录;马洛里和埃文极可能将之推前二十九年。

据说当年有其它登山队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距珠峰顶八百米的地方,显然极可能攻顶。虽然反驳者认为以当时落后的登山装备,马、欧两人要穿越北坡,攀上近乎陡直平滑无着力处的「神鬼不可逾越之第二台阶」,机会趋近零。但因为人们发现倒仆在冰壁七十五年而被冰封如初的马洛里尸体时,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他所携带的柯达照相机。

如果日后登山队找到那架照相机,以现今技术绝对可冲印出当年,他们死前的最后时刻,是否已在珠峰之顶。

另外,在马洛里遗体的随身衣物中,没有发现他妻子的照片。而他曾说过,如果登顶,在那闯进神之域界的圣洁时刻,他会把妻子的照片留在珠峰。

以此推论,他应已到达了峰顶,且把照片放在上面了。

F说:马洛里独自死在那空气稀薄、终年冰封、视野空旷洁白的高空上,脸上或带着神秘的微笑。那确是一种魔之咒餍。

当年人们曾问这位志在殉山的登山者,为何非要去攀爬珠穆朗玛峰。他说了一句简洁如禅的回答:「因为它在那里啊!」

F说那真是一语中的。后来他渐喜欢独自登那些难度极高的险峰。攀爬到一体能散溃肺部要爆裂的边界,有时神秘经验会突然降临:眼前出现幻觉、金光、柔美的色彩,一种难以言喻的至福之感。手舞足蹈,心中澄澈透明。

「如果在那时死去,我的脸上一定也挂着快乐的微笑。」

 

                       ----原发表于台湾壹周刊 ( 410 ).

21.05.2009

五月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奋战,终于在上周日结束了HR的考试啦!!通过这一个星期的学习,突然觉得学习其实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没有太多压力,不用笑脸迎人,一门心思专在上面,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每天早早起来跑到市图书馆占位置,中午啃个面包就点热水,然后学习到闭馆结束,坐车悠悠闲的回家,感受到春天扑面而来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树的花洋洋洒洒的一大片在空中漂浮,生活真他妈的美好啊~~

     市图书馆是我高中时代周末自习的必去之处,几年没去了差点没找到地方,方向感实在差的可以。印象中旁边的小公园最中心的地方有个小圆盘,那时候在那说话有回声,而一离开那个圆盘就没有了,这是我们当时引以为傲的发现。所以前几天闭馆后我就要跑到那个圆盘去验证回声,到底是在我的脑袋里臆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惊天地泣鬼神,回声仍旧存在,这到底是怎么个科学道理呢??

    然后这两天就彻底松懈下来,照吃照睡照为未来打拼。竟然看起了快女的海选了,真是恶趣味到了极点。昨天看到了一个帅哥牵着一只巨帅的黄金猎犬在街上溜达,我的小心肝又不受控制的荡漾了一下~~

    啊,果然是春天来了~~

    PS:谁敢说这篇内容白痴我灭了谁……

15.05.2009

木鱼脑袋

    最近背书背得我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了,看着A题想着B和C的结合答案,唉,年龄大了,这境界,不行啊……

    现在就处于这种头昏眼花的状态,跑上来歇口气。发现日志还停留在上一篇关于红线的满腹牢骚中,让它置顶了这么久不大吉利,搞得自己好像愈发民不聊生似的。不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这周日就要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了,深吸一口气憋到海里继续学习啦……

27.04.2009

不老

    传说月老已经帮每个人安排好了,命中注定的两个人系在一根红线的两头,两个人顺着红线找啊找就找到了冥冥中的彼此。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的红线未免也太长了点……

17.04.2009

送别·云南·药

    连续两个星期都去机场送弟弟,两个弟弟,都去了日本。好巧不巧都是同一个时刻的飞机,早上九点,前往大阪。

    岚岚我们倒是放心,至少生活方面不担心,学校提供的一切条件都很好。可是对于我的小弟弟“老虎”,二十岁了,从来没离开过家,一直在姥姥略显啰嗦的庇护下长大,有些内向有些自闭。和来送他的朋友们一比,个子最矮最瘦弱,对着镜头笑的怯生生的。他的妈妈虽然多年不在身边可还是舍不得,叮嘱这个叮嘱那个,他也只是无奈又乖巧的点头。看着他最后戴着顶鸭舌帽推着快跟他一样高的行李进去时,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嘛。

    说了很多次,这次出去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不过男孩子把他丢出去锻炼个几年应该也是有好处的吧。

    希望这两个人在异国他乡能够一切顺利。不需要多出息,开开心心就好。

    最近很多人都在问我过的怎么样了,前一阵子从丽江回来一直没有说些关于那里的事情。去了丽江、香格里拉、虎跳峡、玉龙雪山、束河,短短八天时间很不尽兴,到最后挣扎着不想走了。由于时间关系,还没有去成梅里雪山、雨崩村,计划明年再去吧。这一路遇到了很多好玩的人和事,在丽江古城消磨时光;救过一只河里的落水“古牧”;被藏獒尾随;和牦牛拍照一边夸它真可爱一边在晚上吃它的肉;在茶庄喝普洱喝到醉;在古城用力大口吸牦牛酸奶;在寂寥的虎跳峡“品生品死”;和客栈主人还有一个也叫小鱼的人围着壁炉打牌被罚、聊天到深夜、在酒吧喝到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寂静的夜晚坐在束河客栈小院的躺椅上仰望星空……事情有些已经开始模糊,细节却逐渐清晰起来,这些点点滴滴渗透到回来的日子里,不想走,留不得,微不足道却记忆深刻。具体细节以后有心情再写吧,现在已经开始还念了……

    回来后觉得精神状态好了些,很多事情想开了些,不能逃避就去面对吧。但由于在那喝酒喝得有些疯,胃变得极其敏感。可能是在那一直忍着没发作,回来了它才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前几天天天半夜被胃疼折磨醒,送岚岚走那天发作到最高点,当天就去中医医院那看病,排着队的时候手上从松赞林寺带回来的佛珠突然就毫无预兆的断了,吓得我以为有什么不好的兆头了。后来发现那里看不出什么道道就跑到家里楼下的一个老中医那诊疗,开了一大堆的中药回来熬。

    所以就造成我现在天天早睡早起,为了吃那苦的要命的一日三顿中药。中药,味苦,性良,无毒,希望这苦到骨子里的药能对我的胃起一丁点帮助,这就知足了。

15.04.2009

十年之久

    终于还是解散了啊……

    从99年出道,两个人顶着一头当时流行现在看起来极为没品的拖把头,跳着HIPHOP就那么莽莽撞撞的冲了进来。十年之久,什么都在改变,曲风、形象甚至个人性格,一直不变的是歌曲的精良。

    两个人一路摸爬滚打在娱乐圈兜兜转转了十年,却从未攀登上心目中的顶峰。虽然曾经的三周冠,曾经的大卖,也都在8辑不着边际的宣传中成了可有可无的过往,现在的你们注定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弟弟妹妹的载歌载舞,而永远靠边站在实力派的称谓中,尽管你们也曾经那么偶像。

    十年,谁也耐不住寂寞,还有什么抵得过时间……

10.04.2009

辛苦

    面对着逝去的人 眼泪早已干涸

    冰冷的躯体 苍白的脸

    却在焕回往日容貌的一刹那

    失声痛哭

    那么 我爱你

    到底是因为你的样子

    还是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

    看了日本电影《入殓师》,很喜欢,讲述一个给遗体化妆的职业,却与死亡无关,只与生命有关。

     对活着或者死去的人不再那么纠结,似乎是一种时间必然会冲淡痕迹的事情,这种释然到底是因为遗忘还是真的就释然了,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理清的。生命的延续,这种东西充其量是对活着的人的安慰,一代代,一生生,开心的时候永远多于逝者已矣时的悲伤。放大了看,那些悲伤情绪也不过是我们长长的生命线中小小的断点,仅此而已。

    如果,如果我们都能明白就好了。

21.03.2009

一个叛徒应有的姿态

       今天晚上吃饭时,气压有点低。一家人围着餐桌争论着那盘菜应该端上来那盘菜不要吃,我忍不住心里骂了句“真烦”。

        就像被老天爷听到了一样,没有任何预兆的,我突然吐出刚刚放到嘴里的馒头捂着嘴狂叫。原因很诡异——我咬到舌头了。因为彼时的我没有说话没有走神专心致志的吃着饭,所以想不明白怎么就咬到了。捂着嘴疼了好半天,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跑到镜子前伸着舌头一看,天,全是血,真不知我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么作践自己才甘愿。

         后来妈妈跟我说如果打仗了敌人把你抓走要你招,你就有经验可以咬舌自尽了。我自豪的说,有了这次经验,我一定毫不犹豫的说,我全招!

         PS:去丽江的机票拿到手了,因为有些波折的缘故,实际价格比预期的贵了很多,不管了,好好玩就是了,这种日子也就要结束了吧。

19.03.2009

        头发像枯草般疯长,脸也胖了一圈,不像前阵子似从难民营爬出来的狼狈模样了,做米虫真好。可是,夕阳西下,江岸缓缓滑过的船只把我带回了那个臆想世界,有一天我也曾在夕阳下眯着眼睛说,别傻了,像我这样的人,又能嚣张到几时呢。

        昨天去参加了一个面试,一进去没聊多久就说要给我做测试,甚至于测试的方法回归到算命级别——测指纹。我面上保持着小姑娘连呼惊叹新奇的模样,心里早已开始冷笑,想着真以为姐姐我是第一天出来混饭吃的啊。进到一个小办公室里一个MM拿起我的手就开始一个一个手指扫描纹路,还要分什么中间左边右边,最后还煞有介事的在手掌的纹路中间描点。对面的一个大叔级的人物就负责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也就继续保持着一个面试者该有的应酬。

        对,我全当是在应酬了。

       没过十分钟,那个大叔把我带到另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说要聊聊。他先让我说说自己认为的性格特质,我想可不能说太多让你抓个大概就好骗我了,随便忽悠他两下就好了。结果他对我的话并没怎么听进去,就开始给我分析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本我到底是个啥样。他说我是什么双箕型的,也就是双向接收类型,所以隐藏着双重性格BALABALA的,到这我都没当回事,这还不就一说吗,谁都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罢了。可继续下去我在那听了一会就懵了,天,也太准了吧。那些我知道的,我逃避的,我不愿承认的性格中的优缺点都被他一一揭穿,我越来越觉得尴尬和难堪,好像自己没穿衣服就站在人家面前,但又不有己的在那对好奇的事问下去。他说其实每个手指掌纹的路线是和大脑皮层的纹路息息相关的,这也涉及到遗传学,所以是有科学依据的。

        据这个家伙自己说他是他们公司唯一的高级测评师,其他的都中级和初级。因为我这个双向的比较少见,所以他比较感兴趣要和我亲自谈谈。结果这一谈就近一个小时,其实我想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概率问题,但自己生活在一个概率的峰值上还是挺不能接受的。

        最后我逃出了那家公司,腿都有点发软,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意外,我被时间空间抽离,以另一个身份看着自己假惺惺的和陌生人促膝谈心,不带感情色彩充其量是一点点的鄙视,最后空间一转发现我就是那个自己都瞧不起的人。我想假如我是那个公司的人肯定不会录用我,伪装的面具被揭下,他们都看到了我的真面目,这样一个没有目的又摇摆不定的人又有什么用武之地呢。

        算了算了不说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去丽江散心,但愿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25.02.2009

清洁

这里的空气不好,灰尘太多,我得清理一下……
换一首歌听,带来点生气。

看电影

       昨天晚上看了奥斯卡的颁奖典礼,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美国次贷危机给电影的冲击,休·杰克曼一人分三角,又唱又跳又要搞笑,当个主持人也不容易。其实刚开始都没看出来是他,在《澳大利亚》中那个驰骋沙场的牛仔原来也有另一面。这就是我看电影的弊端了,总是把电影中的家伙往现实里套,就造成了总有一个是无法接受的局面。

       前天下午和淼姐姐岚岚去看了澳大利亚,内地引进版本叫澳洲乱世情,感觉很俗气,配音也是相当烂。片子整体还可以,在偌大的影院里哭了好几次。当然感情上是一方面,技术又是另一方面了。总觉得这部影片好像是由两个电影拼在一块的,想要表达的主题太多又都没有透彻,构架有点混乱。整个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还好是个大团圆结局,至少看着热闹不闹心,这也就够了。不过,休·杰克曼真的是相当的帅!

       其实很多电影还是适合在电影院里看的,如果在家里估计都不愿完整的看下来。但不知为什么国内引进的电影都不怎么好看,不是片子本身够烂,就是大幅度删减,真正觉得够味道的电影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在电影院我从来就没指望可以欣赏一部电影,顶多是花钱在近两小时的时间里无人打扰地看完而已,不提也罢。

21.02.2009

失败者的低空滑翔

       前两天出奇的冷,早上起床下雪了,看到对面学校的操场上白茫茫的一片,这才真切的体会到自己回到了北方,有种尴尬而又平和的奇异之感。

       今天天气总算放晴了,路上本来就不多的积雪开始融化。去会展中心招聘会现场转了转,人还是意料中的多。其实并没有急切的想要工作,只是想体会一下在嘈杂的人群中亦步亦趋的感受。

       近一个月以来,生活变得规律得像是修道院的日子。每天呆在家里,陪着奶奶,陪她哭陪她笑,安慰的话说尽了,再说就不带有感情色彩了,日子总要继续的不是吗?

       在外地生活的这几年,虽然偶尔也有回家,但很多生活习惯都成了南方式的。我在重新适应,适应吃没有辣椒的菜,适应家人的争执,适应没有朋友在身边唧唧喳喳的日子。固执的在公共场合说大连话,似乎这样就可以彻底的证明自己就是应该这样的(其实想想好像以前上中学时在外也不是说家乡话吧,记不清了啊,谁记得的麻烦告诉我一声)。对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我似乎并没有感到厌烦,也许我可以这样生活一年或几年甚至一辈子吧,看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应该在角落里生活的人,那种伪装的职业人的嘴脸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真对不起自己这一年来的辛苦。

      有人说我的性格中有阴暗面,但谁又没有呢。性格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都说性格决定命运,但相信命理学的人不是都说什么星座决定什么性格么,那是不是人一出生就应该定性了呢。我是相信人之初性本恶的,如果以我们现在的是非标准来评判的话。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私的,阴暗卑微的,冷酷无情的,只不过随着年岁的成长,家庭环境、社会一些公认的道德法则等等逐渐学会约束自己,遵守所谓的成人法则,当然也有人变得越来越坏,也只是将自己的本来面目发展成另一个极端了而已。

      唉,这么说是不是又要被人说成是怪异了,姑且守着这得来不易的谬赞沾沾自喜吧,看我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13.02.2009

请让我在这个夜晚,再一次的思念

       年初七,爷爷终究没有熬过这一关,八十岁的高龄,永远离开了我们。从住进医院到最终四十几天的时间,所有的人心都跟着起起落落,甚至当爷爷已经有了微弱的意识,可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试图开口说话,全家人都相信奇迹已经发生的时候,那么突然的就走了。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也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有时自我安慰他只是暂时不在家,暂时而已。

      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不顾他的反对执意留在外地很多年,爷爷总是念叨着我应该回家,惦记着我的胃病好没好身份证收到没这样琐碎的小事。以前每年回家,当天早上他就会站在楼道里一直看,等我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他就马上缩回家里做出一副并不期待的表情,永远固执又可爱的大老头。每天晚上给我白酒喝,跑那么远的地方帮我办身份证,……,现在我是回来了,他却永远看不见了。

      爷爷的葬礼安排在老家凉水湾,张家的祖坟,那里环境很好,面朝大海,背靠青山。送葬那天,近百人的队伍,从至亲到邻里甚至许久未见面的连我都未曾谋面的人都来了,都在说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走了呢。回祖坟是爷爷生前的要求,他已经来这里看过很多次了,喜欢这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说自己没有孙子,怕等我们这一辈子也老了就没有人再记得他了。在那里,传统是每年上香都要给所有的坟头添火。老家的传统很多,要把葬礼办的像婚礼一样隆重才可以。从大连到凉水湾的路上,竟一路都是绿灯,老家的亲戚准备的鞭炮一路上夹道欢迎,下葬后的酒席也是比当地的婚礼都大排场,似乎这样老人就不会孤单了。

       这样的风光大葬,不仅仅是对离开的人的寄托更是对活着的人的一种安慰吧。

       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一系列生离和死别,让我好像一下子明白或者糊涂很多。那种颤抖着的哭泣,胃部的绞痛,左心房连着左手臂缓缓的痛都不足以解释。其实道理我们都懂,互相安慰着的同时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记忆不会消退也没必要消退,因为我们不是忘了他,只是换另一种方式永远的爱他。我相信爷爷会感受的到的。

       不想写了……

09.01.2009

生活在别处

       这两天又开始胃疼了,天天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身子扭曲成艺术品状以抵制疼痛。这个破胃已经成了我记录博客的一部分了。想当年都是以最近胃疼。。。这几天胃好了。。。胃又疼了。。。我一定会死于胃病。。。等内容划分一段段的生活的。这个疼不规律,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突然给你来一下。但是疼的感觉是一致的,就是想狠狠的掐死这个胃!!

       最近可能确实一下子松了下来,让我从以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突然有点不适应,但还是每天照吃照睡,这样的时间不多了,即使缩在龟壳里也想过一天算一天,当然在每次看到家人的来电显示时还是会紧张一下,不想看到任何变故,不想。我知道该面对的总要是面对,就是想拖一下,回到大连要面对很多问题,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心里准备。现在躺在深圳这边家里的床上,看着亲爱的们走来走去,每天早上扯着嗓子喊一喊,每天晚上洗个热水澡,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上网,用着自己的洗衣机洗衣服。至少我知道这是属于我的位置,没人能剥夺得了。

       很舍不得我的亲爱的朋友们,在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工作、一起烦恼一起笑一起疯了五年多的朋友们。互相间知根知底,对方的脾气、习惯、恋爱史甚至家底都一清二楚。我想他们对我的了解可能比我的父母还要多,因为在我性格最重要的成型期,是他们陪伴着我甚至造就着我。也许一辈子也很难再遇到这么一群人了,还有多少个五年可以让我们挥霍。这次一直不想回去也确实是想好好的告个别,也许以后就真的很难见面了。将来的我们或多或少的变化,都不再有对方的陪伴,记住这个时刻即为永恒。

       昨天为了留些纪念,我和包子、小鱼、棒棒去了广州。我们心心念着的长隆游乐场,他们以三大过山车而闻名,十环过山车,摩托过山车,垂直过山车。我对过山车有着近乎偏执的迷恋,任何可以让我体会失重的感觉都喜欢尝试。但到了目前为止基本看到过山车只有兴奋之感却没有紧张的情绪了。其实深圳的欢乐谷有名的多,四个傻瓜,其中我和包子是始作俑者,千里迢迢坐车跑到了广州长隆,就是为了体验他们那些过山车。

      十环,相见不如怀念啊,跟其它的过山车没多大分别,环多了点而已。我和包子坐一排,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对话如下:

      我:一圈两圈……六圈,怎么只有六环。。。

      包子:我数了好像才五环。。。

      我:明显不是十环嘛!

     众人:啊~啊~啊~

      摩托过山车,又是我和包子第一排,棒和小鱼第二排。骑着摩托车过山车,好像不赖。过程如下:

      棒棒和鱼:啊~啊~啊~

       包子:后面的叫的好投入啊。。。

       我:有点想歪了啊。。。

       后来看瞬间拍摄的照片,所有人中只有他们俩全程低着头闭着眼,真不知道都在叫个什么劲啊。

       垂直过山车,第一次仍然只有我和包子敢上,棒和鱼作观众状。看看垂直几十米的钢管,还有绕来绕去的轨道,我承认我有一点点紧张了。难倒我们一会就要体会到被人推下山崖的快感了吗?自己先YY了很久。。。

      等到最高点时,过山车好死不死的故意停了几秒。站在游乐场的最顶出,看着周围瞬间变小的建筑,我们都开始欣赏起来了。

     包子:风景不错啊,没有白来一趟。。。

     我:是啊。。。啊。啊。啊。

     其实,这个过山车有那么一点挑战性。这就是我对这次广州之行的全部印象,其余项目大抵和其它游乐场差不多。最重要的不是玩了什么而是和谁去玩了吧。我们还打算再吃一顿真正的散伙饭然后再去清远泡泡温泉,然后我的怀旧之旅就差不多要结束了。不管舍不舍的,生活都要照旧,没有人阻止人的变化,除了缩在壳里的自己。

        对将来应有的生活我没有报任何奢望,只希望可以更加了解自己和我所生存的世界。因为 一直以来 似乎都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应该过怎样的日子、有怎样的规划甚至应该生活在哪里都搞不清,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从学生时代起的那些简单的想法,口里声声念叨着的理想,都在这种没规律的生活中磨灭了。也可能本来就是没什么想法的人,却总想坐在云端上俯瞰世人,把自己高屋建瓴般的神化了,将一些自以为是的认知套在身上以显示自己的特别。

       在矛盾中寻找平衡,在平衡中参杂矛盾。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大抵如此吧。

05.01.2009

light or shadow--我的世界

       看看日期已经是2009年了,终于喘口气上来更新一下了,这段期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大脑还没作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已经在行动了,好歹也让我彻底做了回我所羡慕的行动派的人。回想这一年,从大了说整个世界或者说以我们为中心的整个世界在各种渠道的渲染下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不平凡,但我对于不是真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有点淡漠,同情、关心或者愤怒都只能是在自己活的正常的情况下的应有情绪,离开了自己,我甚至不想假装的那么有激情。可没想到我一年平平淡淡的2008年在即将顺利滑过的时候上天跟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12月22日,从深圳再一次飞回大连。爷爷脑出血已经住院第三天,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昏迷,电话里我已经挺不住了,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始终像山一样的存在的人怎么会突然倒下了。急忙订了当天的飞机票,一路哭着回家,甚至我再想会不会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我真的会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因为他从来不赞成我一次次的离得这么远。

       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医院,重护病房每天只有十分钟的探视时间,然而我还是直接冲了进去。看着一向健康壮实的爷爷如今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插满管子,我已经不能自已,颤抖的摸到他的手,粗糙没有温度,我第一次发现死亡原来离我们那么近。之后的几天,爷爷就一直昏迷着,连家人所说的最初的时候跟他说话他会紧紧的回握我们的幸福我都没有体会到。我们也开始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互相安慰,一起等待着奇迹的降临,因为我们都认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仍然有希望。

       之后的几天,我和姐妹小姑姑父去了趟横山寺,在这个关头我们求助于任何有希望保佑爷爷的存在。其实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现状,也过上了正常家庭的吵吵闹闹的日子。甚至在拜佛的过程中,气氛也并不压抑,真诚的祈愿,真诚的祝福,没有了几天前的阴霾。在一个正堂里,正好迎上寺院里的僧人诵经,在空灵的佛堂里,听着懵懵懂懂的经文,我和妹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之感,静静的站了好久,姐姐说我们这可能是有慧根。我对菩萨说,我的爷爷是个好人,他吃了一辈子的苦还没有享过多少福,你们不要把他带走。

       爷爷真的是个很坚强的人,出了那么多的血他都可以坚持。相信他可以坚持下去。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天了,我在元旦那天去看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爷爷,过了一年了,新年快乐!我们都在等你,但愿你能听得到。

       我还想在未来的日子可以继续喝爷爷酒杯里的烧酒,继续在每一个回家的日子都跟他说我回来了,继续逗他那张假装严肃的脸。

       现在爷爷已经日趋稳定了,各项指标也日趋正常,只是一直昏迷不醒,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虽说就算醒来也是植物人,但我们都不会放弃。

       这一段时间在医院里,见到了很多生离死别,虽说这是人之常情,道理我明白,但无法参透。亲情不是你在的时候偶尔对你好你不在的时候放声痛苦这么简单能割扯掉的。我错过了多少不想去计算只想在家人有生之年可以多多陪在他们身边。所以,这期间里,其实我也做了个重要决定,就在返回大连没几天我把深圳的工作辞掉了。尽管这一行为在一些人看来不那么理智,因为现在经济危机确实很难找工作。而且我也确实对公司对朋友对工作都充满了很深的感情,虽然我也曾经一直抱怨过。这些曾带给我的精彩也好,虚无也好,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选择了,哪怕不是很理智,也只能无怨无悔。

       这两天又回到了深圳,需要办理一些手续,另外也要跟这些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们好好告个别,这一下就真的很难再见面了。在这个我生活了一年半的城市里也有了些许感情,要回到早已陌生的大连重新培养一下感情、朋友,应该不是很难吧。

       其实我到现在还很不舒服,再一次体会到无法思考的感觉是如何的糟糕,我的脑容量就这么大,对于思考不清楚的事情就只好选择逃避。把一个个所谓的压力封在记忆的箱子里,然后骄傲的对自己说看吧我已经有这么多箱子啦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生活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吧,缩在深圳逃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东西也不见得多好。我今年已经25岁了,该是选择改变的时候了,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轨迹还将滑向哪里,我的情绪、我的虚无主义和完美主义是不是还将这么伴随着我并不精彩的生活里,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想。

19.11.2008

生分,生日,生命中的生生不息……

    从南京回到深圳已经有几天了,发现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自己预期的轨道,本来就是有点笨的人,这一阵子就更加的急躁。动不动就发火,一出状况就近似于歇斯底里的状态,当然只是对自己而言。除了几个相熟的,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可以做到心平气和和笑脸相迎,这样是不是对熟悉的人很不公平?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千里迢迢的坐火车去南京,又千里迢迢的回来。本来毕业那年真的就已经受够了坐火车,空气中略带干涩的气味和有点洁癖的不舒服的感受大概成就了我四年最大的怨念,曾对自己说再也不坐火车了,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选择妥协。不过这一次的培训还是有很多收获的,至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本来是有点混沌的,这样一下就更加混沌了,因为以前是很多事情缺乏主线,而现在的主线却庞大到了错综复杂的地步,这个人生也真是诡异啊。

    24岁的生日就是在火车上度过的,收到了很多短信,甚至还有海外的电话,很感动。当天到达南京,没有选择乘坐出租车,就想一个人慢慢晃荡。提着行李转地铁,坐公车,在空气污浊的公车里看着那么多的异乡人,反倒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外地”了。最后晃晃悠悠的到了郊区的雨花培训中心,一路上基本上就没有遇到一个人,没有说几句话,问路除外。由于我是最先到的,整个住宿楼里空荡荡就我一人,就这样我的24岁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没有什么是自己喜不喜欢的,所谓的喜欢也只不过是记忆深处自以为是的冲动罢了,欣欣然的做着看起来不大喜欢的事情,原本人生就不会这么矛盾。所以,日子照旧,在波澜不惊的生活里学会更加处乱不惊。

10.10.2008

零纪念

    从大连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在此期间经历了折磨人的十一,在店里面东奔西跑有时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能干些什么,一边抱怨一边接受,因为永远都觉得,在别人的长假日里如果不把自己搞得很累似乎就显得很不敬业。当然,这之后的日子会变的愈发难,由于同事的离职,很多事情一下子全都变成了我的职责。以前偶尔有时候我有点置身事外的工作,不需要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就可以完成,现在由于肩负了很多任务,我又开始不断的给自己施压了。

    其实很多事情没想象的那么难,但我好像已经被长久以来萦绕在我周围空气中的浓的化不开的沮丧情绪感染了太多,这好像是没有办法改变了。

    这次回家,发觉大连好像整个扩大了一圈,以前听起来觉得偏僻到可能会有野兽出没的地方现在纷纷成了买房的热点地段,是我太久没有关注家乡还是真的后知后觉。我总觉得,我所生活的大连和别人口中说的大连,和我心中所认为的大连好像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城市。比起深圳成天拥挤的街道和行色匆匆各行各业的人群,大连实在算的上是悠闲了。偶尔抽出一个下午独自在老街道溜达,置身在午后贪婪的阳光中,和煦的风偶尔扑面而来,看着不是很高的一群群的居民楼,享受这一年多以来难得有的悠闲时光,这样的我好像也变得愈发真实起来了。

     十五天的时间终究是太短了,还好这次有“失业者”淼姐姐,还有从上海去了又来的岚岚,越来越可爱的萍萍,准备结婚的倩姐姐,让我的长假变得格外让人留恋。和姐妹们去了一趟发现王国,因为自从我离家上学开始它就开始建成了,所以这是第一次去,人很多,很多游戏排了好久的队匆忙就玩了,不尽兴,下次一定要把岚岚也拖上;参观了倩姐姐、舅舅、小姑们的新房子,或者对他们来说已经不算新了,可都是第一次去看;爷爷带我去民政局之类的地方照了二代身份证相,爷爷今年十一过了八十大寿了,对我来说,爷爷始终是像山一样的存在,尽管他也是个固执倔强的小老头。他的腿脚已经变得有点不好了,能明显的看到腿有点弯,走久了就会有点疼。可是四十分钟的路程我们就这么走着回来的,一路上,他给我指着这条路叫什么,这条路叫什么,什么时候改造的,什么时候更名的。走到他以前住的老房子也能一眼的认出来,然后就跟我讲那段我已经很模糊的过去的存在。我想,大连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巷已经完全融入到爷爷的骨子里去了,他青年来此生活,经历了一辈子的打拼,也没有过上富裕的生活,那个年代的人就这么逐渐的老去了。

     家里的日子,照旧波澜不惊,平淡到老的快乐。在家是晚上搂着妈妈日渐发胖身体睡觉的日子,是眼线笔和唇彩交错的日子,是在飞机场和姐姐比赛跑步的日子,是搂着姐妹的脖子说我爱你们的日子,是站在星光点点的夜空里和姐姐憧憬梦想的日子。这些纪念渐渐渗入到我所臆想的生活场景里慢慢消退。

    最后,一切纪念,化整为零。